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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援鄂白衣天使致敬
2020-05-12 11:19:07 來源:聯系電話18153207199 作者: 【 】 瀏覽:157次 評論:0
 
 
2020年,對全人類來說,是艱難的一年。新冠疫情席卷全球,目前已有400多萬人確診。在與這場未知病毒角力的過程中,有一群特殊的人,他們白衣執甲、護衛生命。今天,第108個國際護士節,我們謹以此文,向援鄂護士朱戀及所有曾經和正在抗擊新冠肺炎一線的白衣天使致敬。
 
回想在金銀潭醫院的 65 天,援鄂湘妹子朱戀說:“就像在談論幾年前的事一樣”。
 
1 月 27日,她跟醫療隊去了武漢。3 月 31 日,她又隨大部隊回到了長沙。在長沙的隔離酒店,父親為她送去一面錦旗,上面寫著:戀,你是最棒的,老爸為你驕傲。
 
4 月 15 日,結束了15 天的隔離,她終于返回家中。當天,婆婆李順愛做了一桌子朱戀愛吃的菜,魚、肉、雞、墨魚都有。朱戀卻發現婆婆老了很多,“我真的好心酸。”在武漢與婆婆微信時,鏡頭掃到李順愛頭頂冒了不少白發,“她可能怕我擔心,這次我回來就把頭發染黑了。”
 
兩個月沒在家,朱戀一時找不到拖鞋,連化妝要用的眼線筆和散粉也找不到,女兒妙妙的作業本更不知去向。
 
 
 
回家后,一家三口在游樂場。
 
去武漢的時候,妙妙還剪著齊劉海;回來時,她的劉海都扎起來了。妙妙再見媽媽,特別纏她,每天都要和媽媽抱一抱、親一親,口頭禪也變成了“媽媽”。明明會用筷子,卻說“媽媽,我不記得了”;明明可以一個人上廁所,又說“我不會了,要媽媽陪著”。媽媽出去一下,她就不停問“媽媽去哪里了”。
 
回家的第一宿,朱戀 9 點半就睡了,一覺天亮。
 
她失眠已經有 2 個月,在武漢期間,甚至在長沙的隔離酒店,她最早都要等到凌晨一兩點才睡著。
 
回家的當天,朱戀還回了一趟科室。湖南特產臨武鴨、泡椒鳳爪、毛毛魚、干脆面、咪咪蝦條等,依然靜靜地躺在柜子里,那是她原本準備過年值班時吃的零食。
 
 
 
朱戀并沒想到自己有資格去武漢。1 月 26 日,護士長在群里問,她就報了名。“心想不一定選得上,我們科室能干的太多了。”
 
2008年汶川大地震時,她還在上高三,有心卻無力前往支援。2010年,她進入中南大學湘雅醫院實習,后來留下工作。2013 年雅安地震時,朱戀參加工作不久,缺少資歷。2020 年,她沒抱希望,卻意外成為重癥醫學科 5 個支援金銀潭醫院的護師之一。
 
下午 2 點,她接到電話,一小時內出發。“我沒想過當天就走”,慌亂中,她隨手抓起手機充電器和幾件換洗衣褲,塞進一個小行李箱內。說是去半個月,護膚品也只帶了小樣。婆婆李順愛見她收拾行李,問:“到哪里去這么急”?
 
李順愛后來說:“國家需要,我不讓她走不行。”
 
 
 
女兒歸來后,父親淚濕的雙眼。
 
朱戀裹著又大又厚的黃色棉服出發了。在等的士的空隙,她給父親朱友付打了一通電話:“爸,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我去了有可能回不來。”
 
父親最初不相信:“怎么會要你去呢?”他立馬叫兒子開車到長沙,“看能不能送她一程。”朱戀卻怕父親阻止:“我也已經為人父母,肯定擔心自己子女上前線。”她告訴父親:“不要來送我,我已經上車了。”最終,朱友付沒能見女兒一面。
 
朱友付在電話里試著說服女兒不要去武漢。他想起她七八歲的時候,每天還撒嬌,說爸爸抱抱我。念護理時,解剖尸體,朱戀的膽子才變大了些。
 
他跟女兒說:“你可不可以不要去?你跟領導好好說一下,你家里實在放心不下,你孩子那么小。”朱戀告訴父親:“組織派的任務,不能拒絕。”她沒有告訴他這是自己的決定,“我把鍋甩給了組織,要不然當時真的出不去,親戚們會輪番打電話來勸。”
 
“我老爸那會兒肯定哭了,我雖然沒看到,但感覺他說話帶鼻音。”
 
武漢疫情發生后,朱戀和丈夫姜尚軍聊過援鄂的事。“他說只要我自己愿意,就尊重我的選擇。”朱戀于是將丈夫放在了最后,晚上六點,她才告訴他自己要去武漢的事。
 
姜尚軍是一名外科醫生,在距長沙 200 多公里的常德上班。兩人相識于 2010 年的湘雅醫院——當時他是研二的學生,她是實習護士。戀愛時期,他們基本沒看過電影,吃飯也是打包,很少正兒八經地坐在餐館里。“他實在太忙了”,朱戀說。有一次,兩人約了飯,姜尚軍卻接了個急診手術。“我一個人坐在奶茶店,等了七八個小時,他還沒來。”2013 年,兩人領了結婚證,“我爸都不知道”。
 
在姜尚軍眼里,朱戀是一個果斷有魄力、美麗大方、嫉惡如仇的人。得知老婆要去武漢,他雖擔憂,卻寬慰自己“不會那么殘忍吧,我老婆去了就回不來?”他不敢跟她聊最壞的打算,一直鼓勵她:“這個坎一定能邁過去”。朱戀反而想過最差的情況:“我還有一個弟弟,家里失去我不至于就運轉不了。”
 
 
 
當天沒有開往武漢的專車,朱戀與同事在醫院待了一晚,大年初三離開。
 
剛到武漢的日子最煎熬。朱戀穿的是工業用防護服,“像麻袋似的,超級厚也超級悶。”前期人手和物資都不足,連治療盤、治療車也沒有,病人的尿不濕、衛生紙沒地方放,撒滿了一地,床鋪柜子全擠在走廊上。病人家屬送的牛奶水果也堆滿了房間。“剛開始我還有點不習慣。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找東西,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真正在治療。”
 
朱戀他們還肩負清潔工的任務,每天一早掃地拖地,病人用過的床單、被套沒地方送洗,用一套丟一套,“哪有那么多新的可以用,后面就給他們鋪大棉墊。”
 
鞋套也沒有,包括護士長在內。“最缺物資的時候,你穿個紅的,他穿個黃的,她穿個藍的,每個防護服的顏色都不一樣。鞋套也是,你穿個黑的,他穿個紫的,有的甚至腿上綁著黃色的垃圾袋。”
 
有些醫生戴的工業用 N95 口罩不防滲,朱戀看見總提醒他們,“ICU 操作中氣溶膠很多,口罩一定要有防滲功能。”戴口罩的時間久了,朱戀的胸口曾劇痛過,就像主動脈夾層炸裂。那時,她只有一個念頭:“下一班護士什么時候來???熬不住了,熬不住了。”
 
差不多過了半個月,朱戀估計回不去了。第一個月過完到第二個月的時候,她想也不差第三個月。好在,整個工作模式和環境適應下來了。“前三天,我心里真有疑惑,自己能全頭全尾地回去嗎?”
 
湘雅醫院準備了 15 天的物資,N95口罩、鞋套、防護服之類的,但朱戀同自己說:“沒到絕境,一定不能動用科室備的物資。”省著用,哪怕最缺防護服的時候,他們也挺了過來。她說:“因為不知道明后天會發生什么。”帶過去的物資全部沒用,后來捐給了金銀潭醫院。
 
在金銀潭醫院支援期間,朱戀低燒了3天。她有些小緊張,害怕自己感染。做了核酸測試,照了 CT,等待的 24小時,朱戀心底沒譜,想過一個看起來傻傻的問題:“我一直處在重癥病房,有沒有可能在采咽拭子時,病毒鉆進嘴巴,卡在喉嚨里?如果沒下去的話,一查是陽性怎么辦?”
 
咨詢了醫院的醫生,說是著涼了。雖然是冬天,但醫護們在病房里穿防護服仍然很熱,出大量的汗,全身濕透。從病房出來,脫了防護服,身上就只剩手術衣,每個人都冷得發抖。
 
向護士長報告后,她休息了一天,“本來放假 2 天的,但實在沒人”。唯一休息的這一天,她“狂泡腳、狂喝熱水”,第二天體溫恢復了正常。她不敢跟家里說,瞞著,“我要是講自己發熱了,估計我爸會走路走到武漢來。”
 
朱戀曾叮囑弟弟配合隱瞞,不說她在武漢哪家醫院。結果,湘雅醫院的動員會在電視上播出,初中、高中、大學同學以及老家岳陽的人都看到了。“鋪天蓋地,壓根瞞不住了”,一眾親友才知道朱戀并不是待在一所普通醫院,而是在武漢接收新冠病人的“風暴之眼”——金銀潭醫院。
 
朱友付聯系女兒,打電話沒人接,發短信沒人回。女兒離開的頭幾天,他都通宵沒睡。過了兩三天,躺在床上,想起朱戀還掉眼淚。
 
“他們剛去的時候很艱苦。沒吃的,以方便面為主,也吃點零食,過了一個星期,生活上才過得下去”,朱友付說。他擔心女兒受不了,工作量大,上班還穿尿不濕,幾個小時不吃不喝不上廁所,“我一個小時都受不了,她還上幾個小時的班”。
 
 
 
朱戀的婆婆。
 
婆婆李順愛晚上也沒覺,在客廳來回游走,不知道做什么。她十分牽掛,但從不當著朱戀的面落淚,“病情發得最多的時候,我問她都不跟我說”。過了半個月,李順愛才知道前線的情況。“她有時候和我視頻,我說你的眼睛兩邊怎么有印子?她說天天戴口罩”,朱戀笑說戴N95,鼻梁高的最吃虧。
 
 
 
輕癥或普通病房,一個護士管四五十人,但重癥病房,一個人管四五個病人已達極限。去之前,朱戀沒想到病房如此慘烈,缺少時間過度的她,第一天情緒就失控,哭了。一起去的五個護士都哭了。金銀潭醫院缺人手的時候,朱戀每天工作 10 小時,兩班倒,一個班只有一個人。
 
 
 
在金銀潭醫院。
 
來武漢后,失眠成了常態。4 點上班,她有時凌晨 3 點還沒睡著。“直接爬起來,啃一個饅頭,然后趕 3 點 20分的班車。”朱戀找過醫院的心理醫生,聽了幾首助眠的音樂后,她跟醫生說:“這些音樂唱得像青藏高原一樣,我越聽越清醒。”
 
 
 
隨著援鄂醫護人員越來越充足,朱戀每日的工作時間縮短到了五六個小時,但失眠未見好轉。“白班,晚班,夜班,休息;白班,晚班,夜班,休息。上5個小時的班,從早上8點到下午1點,下午1點到晚上6點,晚上6點到11點,晚上11點到凌晨4點,凌晨4點到早上9點。我們的班順序是亂的,真的熬不住,每天都在上班,只不過有時候是上午,有時候是下午,有時候是半夜三更。”
 
凌晨的班對穿防護服的朱戀來說最舒服,“因為那個時段最冷”。比較難熬的是第二班——早上 8 點到下午 1 點。
 
 
 
朱戀(右一)在金銀潭醫院。
 
醫生集中在上午查房,病人統一俯臥位,仰著的病人得由護士幫忙翻身。病人身上管路很多——血濾導管、ECMO 導管、動脈置管等,“特別凌亂”。藥物治療也集中在上午,十分頻繁。
 
護士不只管一個病人,有的病人要打免疫球蛋白,有的要輸血,有的要打靜脈注射的藥,有的要用抗生素,有的要復位治療……通氣的病人會腹脹、便秘,要給他們灌腸、通大便;晨間護理要給病人刷牙,吸管插管的病人,每個刷牙至少半小時,要換氣管插管的套件、貼膜和口塞;還要給他們洗臉。床要抹,被要疊,床旁各種導線要理順。一個人管1臺 ECMO機、2 臺血濾機,要給病人做灌流,治療要上,血培養、痰培養也都要采集。“我簡直達到了人生的巔峰狀態”。朱戀只花了一天時間便學會了血濾機的使用,在平時,她估計要 1 個月。
 
最初幾天,搶救病人時,她習慣左看看、右喊喊,但沒人呼應,連找對講機求助的時間也沒有,全靠自己按。湘雅醫院重癥監護室設有亞??菩〗M,分工明確,但在金銀潭,整個搶救過程,朱戀從沒有借助過他人。
 
偶爾,有些人在科室里調侃朱戀的“塑料普通話”,帶著濃濃的長沙口音,“呢”和“了”不分。別人吐槽,朱戀卻覺得“那些瞬間太難得可貴了。”朱戀照顧的通常是組里最重的病人,要么氣切,要么昏迷,一句話說不了。
 
她也是同組人中,送走病人最多的,粗略算一下有 6、7 位。“這是我自己負責的,還有幫同事處理的,就更多了。”她給自己取了一個外號叫“死亡一姐”。替去世的病人換衣服,給他們整理東西,從一堆物品中把證件、手機和錢留下,然后全面消毒。沒有人幫,一個人處理。“對死亡、搶救這些,我不覺得難以接受,但當一個人默默做一件事時,感到了孤單。”
 
一個老爺子和一個老奶奶同一天進來,分住于兩個病房,中間隔了一堵墻。朱戀端午餐時,老奶奶請她幫忙看一下隔壁的老爺子吃了沒。她才知道他們是夫妻。老爺子的身體日漸式微,“后面給他插了管,但我們幾乎見不到脫管成功的人。”兩夫妻一起進醫院,一個越來越好,一個卻沒走出去。
 
 
 
朱戀在金銀潭醫院。
 
由于作息不規律,以及打了提高免疫力的胸腺肽,朱戀的經期遲了半個月突然來了。她向組長申請更換防護服,但班上只剩一套,還是留給收治病人的醫生用的。朱戀立馬說“不需要”了,硬是站著完成了一天五小時的工作。“站著舒服一點,坐著難受。那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囧的一次。”
 
其他的都能忍,但生理反應忍不了。在病房里,與病人溝通靠吼,持續地說話卻滴水不進,朱戀渴到望著輸液瓶想喝里面的液體的地步。“我感覺自己是一個迷失在沙漠中的人。”踩著病區外的走廊,朱戀總嘟噥著“百香果蜜、檸檬、梅子、雪碧……百香果蜜、檸檬、梅子、雪碧……”,講這些會產生口水,不這么做,她堅持不下來。“這些話跟太上老君的口令一樣,是保命的。”
 
有時,她也感到委屈,“當時為什么一根筋地要來這里?”大過年的,同事們在家烤著火、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朱戀卻悶熱得“天天只想跳進冰水里,每天念叨著下班要吃一個冰淇淋。“可是,酒店樓下的超市沒有冰柜。有些人念的是孩子,有些念的是父母,“我沒出息一點,只為了下班那口吃的。”
 
朱戀沒有哪一次進病房前,惦記起父母孩子。“他們在我腦海之外,這個只能怪我自私。”換好隔離衣,她就急沖沖進去,因為在里面一分鐘都難熬,“我就想快點把隊友換出來。”
 
 
 
許多難忘的瞬間倒不一定發生在病房里。志愿者得知醫護沒飯吃,主動送了盒飯;得知他們吃冷飯,又送了微波爐。“缺什么人家就給你送到心坎上”。酒店也貼心,廚師會在群里問大家“想吃什么菜”。朱戀留言說“好久沒喝豬肝湯”,酒店就安排上了。
 
在武漢,除了上班,朱戀基本都杵著個手機,與各方視頻。一個人吃飯無聊,白天丈夫忙,她便總在飯點與父親視頻,給他拍吃了什么菜。
 
工作之余,朱戀也不做別的,就在房間里發呆、洗衣服、左擦擦右擦擦,電視機都沒開過。武漢比其他地方嚴重,朱戀不串門也不跟人家聊天。“我回想起來,那會兒都不知道干了什么,可能是在睡覺,因為上班實在太累了。”
 
 
 
回家后,丈夫送來一束鮮花。
 
朱戀一般和丈夫通話多一點。兩人同時開著電話,但都不說話。“他做他的,我聽一聽家里的動靜就好。”朱戀靠這個助眠,天天如此。“我丈夫每隔半個小時就在電話那頭輕輕喚我,如果我沒反應,他就知道我睡著了,可以掛電話了。”有一次兩人互相這么聽著,聽到了凌晨 5 點鐘;還有一次,斷斷續續聊了 380 分鐘。
 
因為太久沒回去,她在網上給女兒買禮物。“至少讓孩子覺得媽媽還在關心她呀,送一點小驚喜給她。”看女兒學會獨自穿衣后,朱戀有些難過。“走了一個多月,小孩就長大了”,婆婆說。
 
即使朱戀遠在武漢,李順愛仍炒了竹筍,做了香腸,腌了蘿卜條,剁了辣椒,托醫院的領導給朱戀帶了過去。
 
 
 
擁抱女兒。
 
 
 
回家后,牽著女兒的手。
 
朱戀帶的護膚品沒撐多久就用光了。她還有一支護手霜,最后用來涂臉也不夠。“臉上又爆痘又長斑,每次視頻都跟家里人說老了 5 歲”。女兒妙妙聽后,倒是急了:“媽媽你等一下我,你等我長大了一起用口紅,你能不能不要老?”
 
與女兒視頻,朱戀總許諾:“媽媽快回來了,媽媽快回來了。”以至于后來,妙妙不怎么相信她的話了。3 月 31 日,朱戀隨大隊坐高鐵返回長沙。“我說媽媽回長沙了,她問我能見到你嗎?我說再等一等。”
 
 
 
出發時,朱戀穿著厚棉衣;回來時,已到了穿 T恤的季節。那件唯一的黃外套被她留在了武漢,“洗又不好洗,干脆丟了算了。”在金銀潭的日子里,她穿著隊服;回長沙那天,她也穿著隊服——一件后背印有“中國衛生”的沖鋒衣。
 
與家人通話,被問最多的是“什么時候回去”。離開金銀潭的前一天,朱戀接到回家的通知,第一時間告訴了丈夫。她還許了愿:回家后,抱著孩子睡一個月,然后美美化個妝,帶著家人從街頭走到街尾。
 
抵達長沙后,朱戀與同事們在酒店隔離 15 天。不知是不是離家近的緣故,她有些待不住。“隔離的時候想早點回家。”
 
從下高鐵開始,朱戀便感到放松:“特別自在,不像在武漢的時候擔子那么重。”這是不可復制的65 天,但它已經代表過去了。“普通人的一生真的很平凡,我們每天做一樣的活,盲目地上班走流程。難得參加一次重大的歷史事件,發現自己可以做那么多。”
 
載譽而歸后,物業、醫院、社區都送了花。朱戀擺弄花束時,瞧見了一張卡片??ㄆ钦煞蚪熊妼懙?,大意是:致敬英雄天使,吾愛妻朱戀女士,愿天天陽光,天天開心。
 
 
 
朱戀捧著父親送來的錦旗。
 
 
 
望著歸來的女兒,朱友付用口罩捂住了淚濕的雙眼。
 
朱友付稱呼朱戀為小英雄。她回長沙的那一天,他悄悄去了酒店,并給女兒送上了一面錦旗。望著歸來的女兒,朱友付用口罩捂住了淚濕的雙眼。
 
朱戀反而很淡定:“他們覺得我做了一件危險的事、一件常人不敢做的事,帶著看英雄的眼光看我,但我做的是自己的本職工作,只不過比平時累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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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勞聯 紀德力 勞務外包十大品牌 勞務派遣 人事代理 責任編輯:lao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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